“難道就不可能是因為伊萬自身作息時間的緣故嗎?”
江映雪微笑著反駁了一句,就像是一句毫無分量的調侃一般。
“也許吧。
伊萬這老小子總喜歡藏著掖著,特別是一些把握不是太大的事情,他更是喜歡裝傻充愣。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昨晚伊萬隻和老村長交流過,並未和其他村民攀談交情,這對於八麵玲瓏的伊萬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要知道,像這種人跡罕至的偏遠村莊,大家基本上都靠漁獵為生,剽悍之中帶著天然的桀驁不馴。
村長隻是一個象征性的頭領,主要作用是為了在一些極端威脅之下快速凝聚人心。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隻要伊萬願意,他完全可以通過拉攏一部分人來與村長抗衡。”
白寧分析的頭頭是道,言明著伊萬其實並沒有用盡全力,他在刻意藏拙,目的未知。
“按照你的這種說法,昨天村莊之中死人陪葬的最終商議,並不是因為村長的權威有多大,僅僅隻是因為村民並不團結。
少許錢財的許諾,便已經讓人心浮散,為了保持自身的權威性,村長不得不咬著牙同意。
甚至想得更加深入一點,這些賠償死者的錢,其實並不一定會最終落到死者村外的親屬手中,很可能會被村莊之中的人員瓜分。
如此看來,還真是一些薄情寡義的山野刁民。”
江映雪對於此地村民的評價帶著濃鬱的自身特色,一貫的自視非凡,一貫的盛氣淩人。
“可以這麽認為,但這也並不能說明此地的村民都是一群烏合之眾,能夠在這種險地生存延續到現在的,哪能沒有一點自己的絕活。”
“那就拭目以待吧。”
對於白寧的此番論述,江映雪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此行比預想之中的還要艱難許多,危險並不僅僅隻是來源於那些巨型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