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花魁選夫百年難遇。”
“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李陽湊向梁大仁的方向,壓低了聲音。
“梁兄,你別忘了你我二人來此的目的。”
梁大仁輕搖紙扇。
“李兄,據說此處花魁與蟲皿中人關係匪淺。”
“如果你能中選,今日之事多半是成了!”
李陽聽後大驚,他本以為跟著梁大仁來此處已經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如今來看,需要做出犧牲的地方不止於此。
緊咬牙關,李陽毅然決然地站了起來。
“梁兄可知道選夫比試題目為何麽?”
梁大仁長歎一聲。
“我哪裏有那個本事,花魁選夫我也是第一次遇見。”
說話的工夫,李陽大步跨過了紅幔子,成了最後一個參與選夫的花客。
紅幔子迅速升起,隨後不知在什麽地方竟傳來了清脆的銅鈴聲。
“諸位公子請看,這就是花魁選夫的唯一題目。”
“誰若是能解出牆上謎底,並作詩相合,便算是過關!”
一說到作詩,現場頓時歡聲雷動。
能夠來春香閣的公子們哪一個不是學富五車,區區作詩為題也未免太小瞧他們了。
可當他們看見了輕紗之後的壁畫,卻不約而同傻了眼。
“這……怎麽如此低俗!”
站在正中的人皺了皺眉,樣子甚是不滿。
不等他舒展雙眉,兩個精壯漢子便將他扔出了紅幔。
“請公子們按照上台順序作答!”
有了前車之鑒,再也沒有人敢大放厥詞,立馬列隊逐一解題。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
雖其貌不揚,卻三步成詩。
“鳥別金羽蝶飾粉,曉夢妝成夜無痕。”
“比翼雙飛難掩意,濁酒一杯趕紅塵。”
李陽不禁皺眉。
詩糙了些,對仗也不甚工整,但考慮到幾乎未曾思考,也算是勉強過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