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準備三百支蠟燭,二十盆水!”
眾人不解,還以為李陽是在拖延時間。
“明明思考時間已到,憑什麽他還不下來?”
“春香閣做事一向不是最講規矩的麽,請問今日又是何種情況!”
“老鴇子呢,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人給攆下來?”
李陽坐在桌旁,緩緩呷了口茶,低眉淺笑。
像看一群籠中猴兒般看著台下眾人。
那花魁倒是也不著急,隻是將老鴇子給搬出來,隨即又陪著李陽一左一右坐在桌旁。
“哎喲,客官,那位公子不是在解題呢麽!”
“坐坐坐,一會他要是答不上來呀,我親自把他扔出去給諸位解悶,如何?”
經過老鴇子的一番斡旋,台下之人終於能夠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李陽如何破局。
恰好此時,李陽所需的蠟燭和水也剛剛到位。
看了看牆上低俗的催妝詩,以及一旁栩栩如生的不堪化作,李陽長歎了一口氣。
突然間,李陽卯足力氣,端起一盆水徑直撒在了壁畫之上。
“爾等速速將剩餘的水統統潑在其餘錯漏處,誰若是手慢了,可別怪在下不客氣。”
打手哪裏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當著花魁的麵毀了試題,隻好看向了花魁一邊,希望讓她出言製止。
卻不成想,花魁不禁沒有製止的意思,反而向眾人輕輕頷首。
打手們一看,自然話不多說,將壁畫叫了個透心涼。
眾人本以為既然春香閣管事都沒攔著,想必用水之後答案定會浮現。
可足足等了一刻鍾,也沒見壁畫有絲毫的變化。
“騙子!”
“老鴇子,你當初怎麽說的,還不快把這小子給我扔下來!”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他扒皮抽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老鴇子麵色凝重,四處打量。
無奈之下,隻好奔著李陽一邊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