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聽罷一愣,反倒是玉玲瓏麵無表情,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梁大仁明明跟他說蟲皿之內盡是高手,為何她給玉玲瓏摸脈之後竟會是這般反應。
難不成殺手組織內的巫蠱師要比她們還厲害上幾分?
“姑娘,這蠱毒還有的……”
不等李陽說完,花魁便再次摸上了玉玲瓏的腕脈。
“小妹妹,我且問你,自從你中了這蠱毒之後。”
“是否每逢月圓之夜都會變得異常嗜血,非要喝了血之後才能稍稍平複。”
“但一到午時三刻,又會瞬間失去知覺,直到第二天正午才會醒來。”
玉玲瓏下意識睜大了眼睛,連著點了幾下頭。
“不錯,起初時候我每次隻需要舔些血液便好。”
“而現在,卻是需要痛飲一番,才能心滿意足。”
“與您說的,並無二致!”
在她看過的諸多大夫之中,能夠將她所犯病症說得絲毫不差的。
也隻有花魁姐姐一個人了。
她又怎能不心驚?
“姑娘識得我朋友身中之毒?”
花魁稍稍頷首。
“不會錯的,此蠱喚作戾鴦興殘蠱,是上古十大禁蠱之一。”
“除了養蠱者本人,知道蠱蟲在成長期間喂過那些毒材,可以對症下藥緩緩祛毒,再無他法根除。”
聽到緩緩祛毒四個字,李陽頓時想起了當時在《五毒大典》上看到的那幾段話。
“姑娘,在下曾經有興在一本書中看到過一番話。”
“大意是說,利用蠱蟲將毒素留在人體內的下毒方法,是可以滴血試毒,進而緩緩祛之的。”
“那咱們是不是也可以如法炮製,解了我朋友身上的毒呢?”
花魁不禁莞爾。
“公子,小女子沒猜錯的話,您看的那本書應該是《五毒大典》吧?”
想到這書並不是什麽孤本,李陽沒有隱瞞。
“不錯,姑娘猜得很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