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爹,你這是幹什麽啊,娘,你快出來看看,兒要被打死了!”
院中的鄭萬庭一邊叫著,一邊四處逃竄。
“兔崽子,今天要是不打死你,實在難解老夫心頭之很!”
老宰相拿著一根四指粗細的棍子,氣喘籲籲地揮舞著。
鄭萬庭眼疾手快,一個健步躲在了空水缸裏,然後死死頂住蓋子。
“不肖子,你給我滾出來!”
正說著,一貌美婦人扶著一名白發老嫗緩緩走出了內庭。
“你這是在做什麽,若是把我孫兒打壞了,誰來延續我鄭家香火!”
老宰相氣得一把扔掉了棍子。
“娘,你是不知道,這畜生到處拈花惹草!”
老太太一聽,頓時笑開了花。
“好啊,我孫兒知道男女之事就能娶親了,重孫子也就不遠了!”
老宰相長歎一口氣。
“娘,事情遠沒有您想得那麽簡單,這畜生拈花惹草被三皇子給看見了,而且還告到了皇帝陛下的麵前。”
老太太輕蔑一笑,白了老宰相一眼。
“他告你就讓他告去,你現在官拜朝廷丞相,大皇子見了你也得恭恭敬敬叫一聲老宰相、鄭相什麽的,還怕他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
老宰相聽完,眉頭瞬間糾結在了一起。
“丞相是百官之長不假,可那三皇子現在正得勢,絕不能輕易得罪!”
“不就是個皇子麽,有什麽大不了的,咱們鄭家三代首輔,他能奈咱們何?”
老太太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如何。
但她旁邊的婦人則不然,她常年操勞相府上上下下,外界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娘,三皇子得勢,他又向來與大皇子不對付,如果我們鄭家這個時候與他公開為敵,怕是會成為他首先對付的出頭鳥。”
老太太扯開女子扶著她的手,沒好氣地別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