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萬庭雙眼含淚,一腔憤懣。
但是礙於老宰相的父威,他還是強忍委屈跪了下去。
然而李陽卻在他雙腿發軟的一瞬間閃身到了別處。
“鄭相,您這是幹什麽?”
“我不過是個閑雲野鶴的等閑皇子罷了,令公子即便犯了再大的罪,也跪不著我吧?”
老宰相見兒子跪了個空氣,既不焦也不惱。
反而笑嗬嗬地見了禮。
“三皇子殿下說笑了,小兒昨晚衝撞了您喝酒賞月的雅興,如今登門賠罪再合適不過了。”
李陽撇撇嘴。
“老宰相此言差矣,要說誰衝撞了誰的雅興,也應該是我給貴公子賠罪才是。”
“昨晚貴公子調戲婦女被我撞見,少了一夜春宵,豈不是對我早已恨之入骨。”
“還是讓我向令公子賠罪吧。”
見李陽還當真要跪,老宰相嚇了個激靈,當即死死拉住李陽的胳膊,說什麽都不讓他跪下去。
“三皇子您說的哪裏話,您乃是見義勇為,幫我教訓那混小子也是助人為樂,何罪之有?”
李陽其實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畢竟他要是今天跪下去,明天大街小巷就會傳遍一朝丞相因維護自家公子逼迫皇子下跪的流言。
這話要是傳到皇帝陛下的耳朵裏,一個謀逆的罪過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開的。
“你還在那看什麽,還不過來重新給三皇子殿下賠罪!”
一邊說著,老宰相一邊拚命給鄭萬庭打眼色。
想到來之前的一套鞭法,鄭萬庭哪敢違逆,當即走過來給李陽跪下。
不料,李陽卻再一次躲到了一遍。
“鄭相,被貴公子調戲的女子就在那邊,他卻過來跪我,是不是有些不妥?”
老宰相看了一眼柳如意,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想不明白二人的關係。
但畢竟李陽發話了,他也隻能先將那些想法放下,讓不肖子過去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