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陰侯府。
又到了晚飯時間,再也無法忍受天天饅頭、鹹菜的燕蘇親自下廚,做了一盤青菜豆腐湯,一碟清炒小白菜。
食材雖然簡單,但勝在新鮮無汙染。剛從菜地裏摘下來的小白菜嚼在嘴裏嘎嘣脆,使人食欲大增。
“這炒菜怎麽如此美味?”燕海平瞪大了眼睛。
燕蘇直接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受到五千年的飲食文化熏陶,論做飯,這個時代的任何人在他麵前都是渣渣。
兩父子埋頭苦幹,把一大鍋小米飯幹得一粒米不剩。
“再來一份?咱兩喝一杯?”燕海平指著清炒小白菜問。
“等著。”燕蘇鑽進廚房又炒了一份小白菜。燕海平也將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壇好酒挖了出來。
“你小子今天有口福了,這壇酒為父埋了十年。本想著等你成親那天再挖出來,目前看來是等不到那天了。”燕海平歎息道。
“呸!別瞎說,日子長著呢。”燕蘇喝了一口酒,香醇可口,口齒留香。
“說吧,你打算怎麽辦?”燕海平問。
“首先是賣房子,籌集資金。”
“賣就賣吧,可這座侯府最多值十萬兩銀子,還差二十萬呢。而且能夠拿得出十萬兩的人家恐怕也不缺一座房子,短時間要賣出去很難啊!要不要賣一些田地?”
作為世襲的侯爵,燕家的田地不少,全部賣出去也能湊十來萬兩。
“暫時不用賣田地。你老就別管了,交給我吧。”燕蘇信心滿滿道,“對了,把你最後的老底都拿出來吧,我出去辦點事。”
燕海平依依不舍地拿出了最後的一百兩棺材本。
燕蘇一把奪過,頭也不回地出門去。經過前院的時候,燕蘇招呼了一聲。正在吃飯的燕青趕緊放下飯碗,跟了上來。
燕青是燕海平身邊一個老兵的兒子,老兵戰死後,燕海平一直把他養在侯府,讓他當燕蘇的書童。這家夥是個天生暴力狂,跟著府裏的其他老兵學了一身的拳腳功夫,以往燕蘇的“輝煌戰績”中少不了他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