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類這種東西,隨著人類活動範圍的擴大,勢必會有人發現。
其好處如何,能帶來什麽用處,哪怕姚良知現在不說,以後肯定也有人發現。
異類對於人類,甚至高等級喪屍來說,就像是餓了的人碰見飽腹的食物,是斷不能錯過的。
方星洲不用說,雖然毛病不少,但單單一個顧方舟父親的身份,姚良知就不能不管不顧。
尤其方星洲在與喪屍對戰時候的表現,以姚良知眼光來看,在戰場指揮和勇氣這兩個方麵,姚良知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
這樣一個關係天然相近的人,姚良知不可能不提醒一二。
至於張彪那更不用說,性格正直無偏。
作為隊友,姚良知或許會嫌他太過剛直,但作為朋友,作為日後基地的同盟,姚良知自然很是歡迎。
而鬱天平,姚良知很清楚,他這段時間的表現再好,在政府聯盟的許多人心中,他姚良知都算是一個“暴虐”的人。
過程無論如何,冷元良死了,刑空死了,活下來的人不是投奔姚良知,就是於姚良知親近之人。
在這個末世,見過太多爾虞我詐的人,如何不會對姚良知畫個問號呢?
如張彪幾人都是親身經曆者,他們不會有懷疑。
但其他人呢?
將心比心,換做姚良知自己,是絕對不會“天真”地相信自己這個利益最大的收獲者是無辜的。
所以,姚良知口子一放開,勢必會有不少心存懷疑,又對姚良知嚴厲規矩有所不滿的人離去。
而這個時候,鬱天平就是他們最好的領路者。
不論從哪方麵來說,以長遠眼光看,姚良知必須要將自己的人設立住,將人情送到三人手裏。
同時又拋下一根魚線,以自己為中心,將所有人吊住。
就如同古代的封建皇朝,姚良知如天子般掌握一切核心,而以“諸侯”守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