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喘息聲漸緩,就如同外麵燃放的煙花一般。
夫妻間表達關心和思念的方法亦很是直接。
隻是這一次,幾人都沒有較勁非得分個勝負,而楚召南也不再執著於“研究”生孩子的問題。
這一次的大勝,足以為所有人帶來一段長時間的和平。
姚良知的喘息聲慢慢平息,然後到臨海後,每一件小事說起。
直到三次口幹舌燥,讓蘇束楚三女潤滑以後,姚良知的聲音才緩緩停下。
姚良知低頭一看,三女已然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蘇束楚三人從來沒有奢望過姚良知會沒有危險,哪怕她們一直是以這個為祈禱。
到她們還是想象不到,姚良知沿海之行會如此的驚心動魄。
最大的危險竟然不是來自喪屍,而是那未勝先謀權的人類。
“刑空不是一個好貨,冷元良更是優柔寡斷!”顧方舟低罵一聲,作為在沿海待了一年,為沿海帶去希望的她,自然了解沿海人類這兩個最高的統帥者。
姚良知輕搖了搖頭。
“人不能單純以好壞斷定,不論是刑空還是冷元良,在我第一次遇見他們的時候,他們都稱得上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給的希望和可能越多,人心就越是複雜,他們要得就越多。”
“單以冷元良而言,最起碼在最後,他還是堅守了自己的本心,於道德上雖有瑕疵,但並不掩蓋其大體的高尚。”
顧方舟也隻是氣憤之言罷了。
抬起頭,看了看姚良知的眉心,顧方舟有些好奇地問道:“那個新‘刑空’現在還在嗎?”
姚良知微微直起身,讓自己在薄薄被褥下的手更往前去。
紫色的光閃過,姚良知的精神體浮現,在其眉心的柳樹印記之下,刑空那灰色身影的掙紮,哀嚎就沒有停止過。
“他還有意識嗎?”楚召南對於這種脫離肉體還能存在的“生命”很是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