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金鑾殿。
許楓身形筆直站在最前,領著眾多學子往外走。
無疑成為在場所有考生中最耀眼的存在。
那些原本瞧不上他的官員,此時正懊惱怎麽接洽攀附。
原以為即便狀元也最多是從底層做起。
撐死也就個從六品!
誰曾想地下大手一揮,將他提拔為正五品官員。
愣是比在場的幾位都要高些。
有的人起點就是他們奮鬥一生都可能夠不著的終點。
官員們心中酸澀。
正不知該從何處下手時,許楓瞧見身邊的這位,欲言又止笑著開口。
“我觀大人麵熟,似乎是在上次詩會上出現過。”
旁邊的那位聽聞滿臉錯愕。
仔細回想。
貌似的確如此!他怎麽忘了這一茬。
將手往腦袋上一拍,連忙接話。
“瞧我剛剛糊塗的,竟然都給忘了!”
“不曾想一麵之緣,竟然讓狀元郎記住,真是幸運。”
官員開口恭維。
現在他的評級在許楓之下,可不敢冒犯。
本以為彈個來回就差不多。
誰料對麵的人卻搖了搖頭,擺出副謙遜的姿態說。
“不敢拖大,您風度翩翩,何必妄自菲薄。”
無疑。
這份態度,比起曾經狀元入仕的那些個,要好不知多少倍。
不拿過去的人做對比。
就光是此屆的世家子弟就足矣。
如若知曉眾多官員心中的想法,許楓竟然會露出無奈的神情並感慨。
全靠同行襯托!
有人做了投喂,其餘想要結交的官員自然前仆後繼。
“許狀元,恐怕明日就得改口叫許大人,殿試我聽你所說猶如醍醐灌頂。”
“倘若得空,定然親自去府上拜會。”
其中有位五大三粗的,臉上留著大胡子。
若不是自己主動報出名字。
誰又能猜到他是文官而非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