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人中,唯獨少了左相的身影。
彼時大殿內。
看著麵前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左相,皇帝的眼中滿是陰翳。
他位高權重也說明及其器重。
可偏偏……
“說說,左相你都做了什麽?”
皇帝得知消息的當時,就想要將人給抓來。
可是礙於有許多步驟。
加上這位與許楓特殊的關係,這才擱置留到事後責問。
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凝視著跪在地上的人。
他厲聲質問。
聞言,左相本來就慌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他錯愕地看向龍椅上的人。
反應過來後想磕頭,但又怕弄巧成拙。
未打好腹稿,就連說話都磕磕巴巴。
“陛下,微臣……”
解釋不出來。
世上有什麽事情可以瞞的過當今聖上。
若說謊。
這可是禦前!膽大妄為欺君恐怕會被直接拖出去。
本來還心存僥幸,以為可以蒙混過關。
但現在……
左相最終放棄解釋,無奈地低下頭。
聽憑聖上發落。
皇帝怒極反笑,本來想要聽他說實話。
結果等了半天連整句都沒湊出來!
豈有此理。
真當他好糊弄嗎?
隻聽哐當一聲。
玉筆重重砸在地上,揮灑的墨漬弄髒朱色官袍。
就連臉上都沒能幸免。
皇帝陰沉著臉,殿內的人全部跪倒。
他走下來,站在左相跟前。
“既然不肯說,那朕就替你說,私自更改鄉試名次。”
“險些讓明珠蒙塵,皆因一己之私!”
說完便一腳踹到跟前人身上。
因為發怒,力氣用的很大。
竟直接將左相踹的四腳朝天,後者狼狽地翻身跪好。
心裏更加害怕。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陛下這般生氣恐怕不好揭過。
再沉默恐怕免不了再動怒。
左相當機立斷,佯裝悔恨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