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宅內。
看著正悠閑的在旁邊喝茶的許楓,程千金分外不解,自那群人走後他就一直坐在這裏等著。
難道這樣就可以報複他們。
心中油然升起股恨其不爭的感覺,質問。
“難道你要一直這樣?”
“他們可是在宋晴兒身邊都安插了人,如果不給點教訓,隻會變本加厲。”
這個道理程千金懂,許楓又怎麽會不懂?
提及宋晴兒,他臉色微變,不過嘴角的弧度始終沒有放下,將杯子落於桌麵後表示。
“你又怎麽知道我沒有報複?”
許楓早已經在背後做手腳。
他絕不會放過任何威脅他家的人。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侯爵世家又如何?相信背後的高家長子已經收到他的大禮。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的高家確實如許楓所料亂成鍋粥,鼻血止不住的流,到最後高龍直接昏迷。
心知怎麽回事的高侯爺緊鎖眉心。
“當真沒有痕跡?”
那個稻草人不可能平白出現在龍兒院子內。
定然有人送過來。
可仔細搜查,卻沒有半點蛛絲馬跡!
現在他們手頭沒有證據,即便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也隻能咬牙默默認了!
底下的人個個麵露難色,並非他們不想搜查。
而是根本找不到!
天知道許楓究竟哪裏請來的幫手。
看著府裏這麽多年養著的草囊飯袋,到關鍵時刻一點作用都沒有,他氣的捶胸口。
但現在長子還在病**躺著。
高侯爺沒這個心思處置他們,詢問旁邊的管家。
“郎中那邊怎麽說?”
聲音戛然而止。
原先還有幾個人的求饒,現在徹底陷入寂靜中。
他們的反應似乎是在告訴高侯爺不好的消息,他濃眉緊鎖詫異的望向高燕質問。
“你來說說,現在你兄長究竟怎麽樣!”
這把火原以為怎麽都無法燒到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