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內。
上次看到令牌的府尹大人見高家再度派人想要搞事,尤其得知對象依舊是許楓。
當即苦著張臉。
哪邊都得罪不起,為什麽這些爛差事總是輪到他處理?這不是逼人走上絕路?
心中當即有了決定。
當時這位隻有一塊令牌,他都把人放走,如今許楓如日中天,得陛下賞識。
再這麽做,豈不是要與人結下梁子!
不行!
對去那邊的幾個衙役耳提麵命,囑咐他們必須要站在許楓那邊。
更何況府尹心中清楚。
他不是惹是生非的主,極有可能是高家想動手。
得罪許楓的靠山是一出。
如果上頭的陛下追查下來又是另外一出。
雖然後者的幾率不大。
但想到這位參加的鄉試、會試考卷被重新翻出來。
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府尹即便有九個腦袋也不敢亂來。
“希望那位可以將我這透明人給忘記!”
……
許府外。
管家瞬間不敢置信,費力掙脫開衙役的鉗製,那張老臉已經被氣紅,指著他的鼻頭質問。
“你怎敢如此對我高家?”
“可問過來龍去脈什麽都不知,就想將我們給帶走?做夢!”
其餘人聽聞,紛紛附和。
他們也不想被帶到牢裏,更何況這些年在高家已經習慣作威作福。
哪裏受過皮肉之苦!
見管家帶頭連忙跟在後頭一起喊。
殊不知此舉是打了京兆府的臉。
不但不好好配合,還惡言相向。
若是縱容。
那以後它京兆府如何在城中立足?
“既然不願意配合,按照我朝律例,該重打十棍,再將人拖回去,你們聽清楚了嗎!”
聲音戛然而止。
高家的人錯愕的望向對麵。
卻見那些衙役已經捏緊手中的棍棒,躍躍欲試,仿佛下一秒就會照著他們的頭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