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幸免於難的宋濤滿眼錯愕。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祖母。
“連我也要去祠堂嗎?”
誰知以往都慈眉善目的祖母,一改往日溫和。
這群人已經逼迫晴兒至此。
還不肯罷休。
她一把老骨頭別的地方沒辦法討公道,在這做些文章還是可以,不假思索的質問。
“難道你就沒有錯?我會安排幾個嬤嬤跟在外麵,說不能吃喝就不能,無規矩不成方圓。”
把話說的冠冕堂皇,讓人無法反駁。
宋濤隻得低頭認栽。
即無法辯解此事與他無幹,也沒辦法忤逆長輩。
宋老夫人滿意的看了他眼。
隨後緩緩將目光落在她那昏頭糊塗的好兒媳。
冷聲喝道。
“你好好在裏頭跪著,這家由管家代掌幾日。”
隨後幾個下人出現,竟然強製將他們三人帶去祠堂。
麵對那些木牌。
三人的心卻無法平靜,尤其是宋母。
滿腔憤恨,卻又無計可施。
隻能將所有怒火放在許楓那,將錯誤都歸咎於他。
牙都快被自己咬碎。
“我們真的要在這裏三天嗎?”
劉氏看著這麽多的牌位,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要真看著整整三天。
她可受不了。
旁邊的宋濤不動聲色地撇了眼,沒有回答她的話。
閉目養神。
得不來回應的劉氏也隻能誠惶誠恐的跪著。
隨著香爐裏的香燃盡。
宋母換上幾柱心的,越發怨恨起那人。
如果不是許楓考中,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她心裏恨恨的想。
這女婿留不得!必須盡早除之,以免夜長夢多!
……
酒樓內。
土包子許楓與這格格不入,看著穿行的人,無不是錦衣華服、金冠玉簪。
就連負責倒酒的丫鬟,都帶著陽城見不到的香粉味。
晴兒瞧見他這副失神的模樣,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