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
幾位舉子從剛剛的衝擊緩過神來,原本詫異的那點成為懷疑的地方。
這男人如此年輕,怎麽可能是夫子?
他們學院裏的先生最年輕也快三十,這位最大也就二十出頭,恐怕……
“會不會是偷的哪位先生的?不然怎麽可能,看樣子也不像呀。”
“太年輕,但凡年歲稍長,我等也會信上幾分。”
“偷?我們要不要報官,誰知道他會拿著夫子玉衡做什麽!”
……
舉子們七嘴八舌議論著,已經有人躍躍欲試準備去報官,店小二眼底滿是驚疑。
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生怕這位暴起傷人。
但。
身處話題中央的那位,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頭。
貼心的為晴兒布菜,偶爾張嘴吃幾口。
至於汙言穢語,恍若未聞。
但無視並不能打消舉子們的疑慮,他們將目光放在其餘兩位身上,看著粗糙的衣裳。
眼底或多或少,帶著幾分嫌棄。
且不說打扮樸素地令人難以置信,就光是讓丫鬟上桌吃飯的行為就足夠瞪目結舌。
“他們看上去不像是讀書人家。”
印象中。
讀書人最起碼也會把身上收拾幹淨體麵。
反觀許楓。
因為趕路沒有在客棧落腳,身上還是昨日的衣裳,沒來得及更換。
頭上的發冠也因為顛簸有些歪。
宋晴兒雖然尚可,但那丫鬟吃的邋遢,臉上還帶著油漬,實在粗鄙。
“夫子玉衡定不是他的,書院裏的先生如何有目共睹,他那塊即便不是偷也是撿。”
幾位舉子已經有了定論。
看向許楓的目光愈發不善。
店小二預感不妙,連忙離開這裏找打手,免得在樓內出亂子,驚擾了其他用餐的客人。
“相公……”
那群人聲音不大不小,宋晴兒自然能聽見。
她扯了扯許楓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