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隻是額頭的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我深深地看了劉把頭一眼,握緊了拳頭。
劉把頭開口道:“那大夥下坑吧?”
說完就拿出了強光手電,打在了洞裏,下麵的確是一條很寬的墓道。
也正如劉把頭所說,下麵就是一個棺材。
我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劉把頭是什麽目的,但還是不要打草驚蛇好一些,畢竟現在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洞的高度並不算高,可以很輕易地跳下去。
而跳下去之後我才發現,這地方大的程度遠遠地超出了我的想象。
與其說這地方是條墓道,不如說這地方更像是個大廣場,周圍全是擺放雜亂的棺材和用來支撐的柱子。
底下黑不通通的,頭上的礦燈更是照不到盡頭,隻有手裏的強光手電才能勉強照亮整個地區。
而這片空地的盡頭有兩扇石門,都被打開過了。劉把頭指向了左邊的那扇門說道:“當時我們就是從這進去的,那個姓陳的還有你爺爺是從右邊進去的。現在左邊的地方已經被碎石堆擋住了,是條死路,我們這次走右邊。”
我沒有接話,而是看著麵前的棺材,與其說是棺材,不如說是一個個的木頭盒子。就是以前說的薄皮棺材,而這些棺材旁邊也確實有剛才六子拿上去的罐子。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王家兄弟老三的慘叫:“啊!有蛇!”
眾人連忙向那邊的方向看去,隻見王誌斌身旁的棺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頂開了,裏麵一條碗口大小的蟒蛇正絲絲吐著信子。
旁邊的六子見狀大喝一聲,手裏的開山刀已經甩了出去,一刀砍在了那條蛇的頭上。
沒想到那蛇居然隻是被開了道口子,隨即竟然是被激起了獸性,向著六子襲去。
六子手中的刀已經甩了出去,此時又來不及拿出來背後背著的土槍。轉眼之間便被這條蛇纏了起來,重心不穩撞到了旁邊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