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去,發現剛才被蛇咬過的兩人麵色蒼白地半跪在了地上。
王叔急忙上起,看了看兩人的情況,隨後又拿出來了剛才的藥粉讓他們兩個喝了下去。
但又開口道:“他們兩個中的毒素太深,雖然能保住命,但不能再往前了。”
王誌武激動道:“那怎麽辦!”
王叔開口道:“隻能送他們上去。”
劉把頭看了幾人一眼:“不行,誰也不知道那些長蟲還會不會出來,不能上去。”
沒想到王誌武確實冷笑一聲:“都是求財,把頭,我可不想把兄弟的命丟在這裏。”
劉把頭還想說話,卻是被王誌武打斷:“劉把頭不用說了,什麽都比不上我哥和我弟的命。”
說罷就背起了地上中毒嚴重的王誌文向來時的方向走去,而中毒較淺的王誌斌則是一瘸一拐的在後麵跟著。
六子見狀連忙跟了上去:“王哥,我來幫忙。”隨即扶住了王誌斌。
劉把頭見狀麵色難看,冷哼了一聲。
四人拿著火折子走到了洞口,萬幸的是蛇群沒有出來。
等送三兄弟上了上麵的墓室,六子也返了回來。
等他氣喘籲籲地跑到了我們的身邊,我好奇的問了一句:“六哥,他們怎麽出盜洞啊?”
六子笑了一下:“沒事兒,上麵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兄弟來看一眼。”
我點了點頭,隻是看了劉把頭一眼。
“現在隻剩下了六個人,還要不要繼續進去?”王叔開口說道。
劉把頭蹲在石門邊抽著旱煙:“繼續。”
剩下的我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隻能同意。
在坑裏麵,把頭就是有著最高的權利,必須要聽把頭的話,不然一切都會亂套。當然像剛才那種情況除外。
而我也開始認真的觀察起來麵前的石門,石門已經被打開了,上麵並沒有紋飾和雕刻,隻是最樸素的樣式,甚至是是有點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