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氣得臉色鐵青,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表麵上平靜無比,心底裏冷笑不止。我可不信這老頭看不出我們的身份,真是個老狐狸。
我順勢而為,冷聲開口:“那我們不如一起合作,不然怕是早晚要被困死在這裏麵。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誰也走不出去。”
其實這話是我在試探他們,他們的樣子顯然是被困在這地方很長時間了,要不是那老頭碰巧發現了那個缺了一塊磚頭的洞。他們估計現在還在這個鬼地方掙紮呢。
不是我特意地防範他們,隻是他們畢竟是公家的人。盜墓賊最怕兩種人,一種是同行,另一種就是公家了。
同行能要你半條命,公家那可不一樣,那是要你請你吃槍子兒了。對於這種勉強算是半個同行的人,如果平時真的碰上了那是巴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而李文清三人帶頭做主的明顯是眼前這個老頭,萬一這老頭出去把我們給舉報了那就全完犢子了。
那老頭沉思了片刻開口道:“你說的沒錯,既然現在有出路了我們就要一起出去才是,合作之後才更好一些。”
隨即對著我伸出了手掌:“你好,我是津門大學考古學教授張伯隆,你叫我張教授就行。那兩個是我的學生,想必你也認識了。”
我也伸出了手,開口道:“我叫宋辭,是個古董販子,他叫陳紅軍是我兄弟。那一個……”
輪到六子的時候我猶豫了,想了想我和胖子也就算了,但六子的真名還是不能說的。
於是開口道:“他是我們這次的向導,名字我們也不知道,他隻讓我們喊他六哥。”
我握了握這位張教授的手掌,果然和六子說的一模一樣,虎口處和手指頭上麵有一層薄繭。
完了之後我對胖子使了個眼神,胖子立馬就從背包裏翻出來了一大把的壓縮餅幹,又掏出來好幾瓶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