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六子三個人百無聊賴地蹲到了一旁,李文清他們先是看壁畫,後來又去門口看那些石辟邪。
一個兩個看到眼睛都直了,拿著手中的相機哢哢一頓猛拍。
他們也發現了被我們打開過的那兩個箱子,張教授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倒是趙誠那個鱉孫,看到之前的那幅壁畫在救他們的時候被鑿開了一個大洞,對著我們一頓陰陽怪氣。
話裏話外的意思好像是要把我們送進去,六子沒說話,但胖子這暴脾氣可就忍不了了。
上去就想揍他一頓,要不是被我們攔住,就憑趙誠那文文弱弱的小身板胖子怕是能直接把他給折騰散架。
趙誠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背過身去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我們。
胖子對著他的背影狠狠地比了個中指,又啐了一口唾沫。
之後我們又去那條暗河補充了一下水,開始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六子笑了一下說道:“老教授,這地方可沒有出口啊,咱們相遇出去還得繼續地往前走啊。”
張教授扶了扶眼睛,眼裏冒出激動的光彩:“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次可真是因禍得福了,這種規模的宋墓在全國也沒見過一次,當然要繼續往前走。”
張教授這種老一輩的考古學家都對文物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執著,而那些文物更是和他們的命一樣珍貴。
李文清有些猶豫,之前連續幾天的缺水少糧已經讓他有了心理陰影,但眼下的情況也隻能往前走了。
趙誠還是那個欠打的表情,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我們三個更是無所謂,反正帶的物資還是很充足的,足夠我們再霍霍一段時間了。
統一了意見之後,我們便又重新回到了剛才的甬道裏麵。
張教授拿著手電筒,觀察著甬道的情況。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您不是在這兒待了很長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