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牛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錢響堂坐在駕駛位,一邊開車一邊頭也不回地罵著我們。
我不敢說話,隻是把包裏麵那件已經爛成了碎片的汝瓷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錢響堂頭也沒回,依舊是口中不停:“你爺爺跟你說過吧?!不能下坑!我也給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就算是下坑也要注意一下,情況不對趕緊跑啊!”
我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汝瓷。”
“啥玩意?!”
車子猛地一刹,我們三個因為慣性身子狠狠地往前衝了一下。
錢響堂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摘下了他的那副王八眼鏡,顫抖著結果了我手中的瓷片。
他把車窗搖下來之後伸著頭把那一片瓷片放到太陽底下看了半天,口中念念有詞:“奶奶的!這他娘的是你們在坑底下帶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根正苗紅的物件兒,大開門!”
隨即我又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李響馬他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情嗎?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錢響堂頭也不回地開口:“奶奶的誰知道啊!我靠這細節!這顏色!太他娘的正了!”
我見他已經癡迷了起來,就開口說道:“別急了,我這裏還有幾片呢。”
“啥玩意兒?還有?!不是殘的?!”
錢響堂猛地坐了過來,扭過來頭看向了我開口問道。
我點了點頭,又從背包裏麵拿出來了剩下的兩片殘片。
錢響堂顫抖著雙手把三件殘片合到了一起,發現它真的是一件整器之後就顫抖著開口問道:“咋碎的?”
我沉默了片刻,還是把後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期間我看到錢響堂的眼皮子一直在狂跳,但還是壓了下來,把瓷片遞給我之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沒能見到完整的汝瓷真乃是人生一大憾事,不過還好能做修補,也不算完全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