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響堂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行,黑拍的日子就在明天,地點是在京城,事不宜遲咱們今天晚上就走。”
我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這麽急的嗎?”
錢響堂笑著說道:“誰知道你們兩個能這麽晚才回來,不然早就和你們說這件事情了。”
我微微點頭,隨即站了起來開口說道:“那行,我和胖子我們兩個就先回去準備準備了。要去多長時間?”
錢響堂撓了撓頭,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每次黑拍舉辦的人不同,規則和時間也有不同,反正還是多帶幾件衣服好一些。”
我開口說道:“那行吧,胖子,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了。”
胖子點了點頭,一下子跳了起來:“行!”
我和胖子兩個人立馬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家中收拾好了東西。
其實也沒什麽收拾的,無非就是幾件衣服和一些放大鏡強光手電等用來鑒寶的玩意兒。
當然還有那件已經碎掉了的汝瓷小碗,我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到京城以後把這東西交給李響馬。
我又把之前那塊漢代的白玉鏤雕鳳紋璧給帶到了脖子上麵,因為脖子上之前那塊護身符被割爛了之後,我就覺得脖子上一直輕飄飄的沒個重量,現在帶上這塊玉璧之後瞬間就踏實了許多。
至於那一串嘎巴拉,在從那處鬼地方出來之後胖子非說歹說那東西是個被佛珠開過光的法器,我又真是從心裏對這玩意兒打怵,於是索性就把這串嘎巴拉從脖子上摘下來之後扔給了胖子。
收拾了半天,眼見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於是我和胖子就下樓了,下樓之後就看到了門口停著一輛麵包車。
而車裏麵自然就是錢響堂了,錢響堂對著我們揮了揮手,示意我們上車,我和胖子趕緊跑過去打開了車門。
錢響堂轉過了頭說道:“有消息說明天中午就會開第一場,咱們明天早上早點起來,趕個頭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