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來得很早,看了一眼窗戶外麵,天剛蒙蒙亮,到洗手間剛剛洗了把臉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我趕緊回到**拿起來昨天晚上到麵具戴到了臉上,當時的木門根本沒有貓眼之類的東西,外麵的人不說話誰也不知道外麵站著的是誰,所以小心一點還是好的。
敲門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開口問道:“誰啊?!”
門外傳來了一道有些疲憊的聲音:“阿辭,是我。”
這下我才確定,門後麵的正是錢響堂本人,我這才趕緊的把門給打開了。
錢響堂換了一身衣服,隻是依然還是昨天戴的那一副麵具,他身邊沒有胖子,想來應該是先叫的我。
見我出來之後錢響堂就緩緩開口說道:“走,先去叫紅軍。”
我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麽,但內心裏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於是我們兩個就又去到了胖子的房門口。
這次是我敲的門,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我喊出聲音,門就已經打開了,之前胖子精神抖擻地站在房間裏麵。
但是當他看到戴著麵具的我們兩個的時候瞬間愣了一下,但隨後有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奶奶的,差點兒把這茬子事情給忘了。”
說完之後就連忙轉身回到了屋子裏麵拿起來了麵具戴到了臉上。
我開口問道:“你怎麽起來這麽早?”
胖子嘿嘿地笑了一下開口說道:“這不是有點激動嗎,這輩子第一次睡在別墅裏麵。”
錢響堂笑了兩聲說道:“行了行了,別貧了,先去吃飯,等會兒再說事情,拍賣會估計還要很長時間才開始呢。”
我有些驚訝地開口:“這裏還管飯?”
錢響堂笑著點頭開口說道:“這裏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我們一會兒進去的地方可不僅僅是這兒。”
胖子摸著下巴開口問道:“那個人這麽有錢嗎?難道幹這行的都是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