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槍頭?”我聽見了錢響堂的話語,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那邊的那個被錢響堂稱呼為“老槍頭”的老者自然也是聽到了,他看到了錢響堂臉上的那一副羅刹麵具之後之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對著我們這邊點了點頭,隨後就走進了那間屬於墨書房的包廂。
胖子摸著下巴說道:“這老頭兒感覺好牛逼啊,他是幹什麽的?”
錢響堂笑了一下說道:“他就是這個拍賣會也就是這別墅區背後勢力的人,那個名叫鄭大發的墨書伐木工的人壞了規矩,自然也就會有人來收拾他的,等著吧。”
我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壞規矩?就是因為他吼了那一嗓子嗎?就算是不符合規矩一般來說也就是口頭說說就好了呀。”
錢響堂把手放到了太師椅上麵的扶手上有規律的敲著手指,開口說道:“你知道這拍賣會上麵最大的規矩是什麽嗎?”
我搖了搖頭,胖子也是搖頭。
錢響堂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最大的規矩就是暴露自己的身份,就算大家相互都認識也不能露出來自己的名號。你看二樓那些包廂裏麵的人基本上都是相互認識的,甚至於一樓的人也知道一些二樓人的身份,所以說這規矩不是給我們看的,而是給……看的。”
說完之後錢響堂就用手指了指頭頂。
“所以說這個規矩不能碰,這是底線。”
胖子摸著下巴開口說道:“那那個什麽……墨書房的人會不會跟電視機上麵演的一樣,直接被……”
胖子做了一個在脖子上麵哢嚓的手勢。
錢響堂哈哈大笑的說道:“這倒是不可能,畢竟這墨書樓也不是什麽小魚小蝦,而且這個名叫鄭大發的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個人物,那個老槍頭自然也不敢太過難為,頂多不讓他們參加這一次的拍賣會罷了。”
“隻不過這個鄭大發可能是第一次來參加黑拍,而且聽說他的脾氣也不太好,所以這才會壞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