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兩回熟,
依舊是看完記熟後將紙條毀掉。
這次江庸燒得很專業。
中午江庸與江明學、潘大驢聚在一起,陪和尚簡單用了些素齋。
和尚向來比較隨意,不像江清儉那樣講究食不言寢不語,聚精會神得像聽故事一樣,時不時地點頭稱讚。
飯粒掉在僧袍上撚起來便吃了,一點也不注重形象。
一連聽完誅河童斬赤鬆,直到聽到江庸用米麵收服百姓的時候,和尚撫掌歎道;
“小施主樂善好施,是有大功德的,若能善待百姓,日後必能證得正果!”
接著這和尚又詳細地打聽了李三結婚的細節,譬如眾人是如何鬧洞房的。
得知潘大驢把守洞房沒讓眾人鬧騰起來後,和尚一拍光頭,深表惋惜。
把一旁的江明學看得目瞪口呆。
用過午飯後,和尚回房間午睡去了,剩下三個小的,隔著書房向正在教江楊功課的江清儉請辭後,便轉去了演武場。
江家的演武場設在後山,
很大,能容下二百來號人。
台基的四個角各插著一麵法旗,上麵繪著江家的家徽,暗合四象之陣。
即是劃定界限,也起保護基台的作用。
此時偌大個演武場上,空****的,隻有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坐在台上望天發呆。
“見過兄長!”江明學走上前去見禮道。
“呀!是明學哥哥!”
胖子見到熟人,滿臉歡喜地和江明學打著招呼,隻是倆人互相的稱呼很怪,也不知誰比誰年長。
“十一哥江明輪,突破養精境的時候走火入魔,燒壞了腦子。”
江庸對潘大驢小聲解釋道,隨後走上前去見禮;
“十三弟江庸攜書童潘大驢見過兄長!”
“還要請教明輪哥,其餘的兄弟姐妹們現在在何處?”
被父親提點一嘴後,江庸的名字雖沒來得及加上“明”字,但他仍把原來的素衣換成了江家特有的紅色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