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前,萬山的坊市有一夥流民采購貨物的時候與人起了衝突。
因為涉及到了四衛家族中的方家,當天輪值的江明列奔赴坊市維持秩序。
途中遇到了金家雙生子對他進行挑戰。
江明列以一敵二,
起初占了一些便宜,但終究難敵四手,膀子被人扭斷了。
事後,金家揚長而去。
江明列將此事視為奇恥大辱,見江庸聽完後臉色不太對,似乎感同身受,於是安慰道;
“老十三你不必為我擔憂,待傷好之後,我自會報仇雪恥!”
江庸倒不是完全為九哥負傷而惆悵,而是因為那夥惹事的流民正是他自己手下。
說起來江明列負傷還是因為自己?
江庸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歉意。
“為什麽不交給法堂審理?”
江庸巧妙地換了個話題。
“法堂怎麽審?自家子弟們當時都聚集在演武場。”
“外家的修士們則是根本調查不出來紕漏。”
“要是動用那些手段的話,人怕是都廢了,還怎麽準備大比了?”
江明列恨恨地說道。
“那九哥你什麽意思?”
江庸試探道。
“把他們都喊過來,你先掛帥站住陣眼的位置,再一點一點探透他們的底。”
江明列說罷塞給江庸幾張靈符。
“八哥製造的傳訊符,有情況隨時招呼。”
江庸點了點頭;
“倒也隻能這麽辦了!”
能選擇江庸來主持這事,不僅是因為案發時他遠在苦水村沒有嫌疑,更重要的一點是江家剩餘的親枝近葉中屬他最強。
關鍵時刻,不管是江明藏出身的東房,還是江庸出身的西房,或是不屬於任何一方的江明列,
總歸都是姓江。
姓江,那就比外人強!
這無關親情,
而是這種靠血緣關係維係起來的紐帶,將江家修士們綁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