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汝香之前跟我說過,何家的墳墓風水是“流財”,這種風水氣象就是守不住,如今被大水一衝擊,很快就會體現到他們家的後人身上。
我們師徒倆回到家中,靜靜的等待好消息。
同樣是當天晚上,在鎮長家裏。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暴怒地發火。
他的家裏,裝潢精美,一個鎮上的三層小樓,被他改造的活生生像是一棟豪華別墅。
他在紙上寫下了兩個人的名字。
劉問山,韋宇。
寫下這兩個名字,他仔細地打量著這張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過了很久,他的口中忽然呢喃道:“我明白了,破跳大神的也敢跟老子作對,活得不耐煩了你。”
嘴中發完牢騷,他又想著今天縣裏王領導給他打的電話。
王領導比他高半級,但是在這個體製的框框裏,哪怕是同樣級別,亦有天差地別的差距。
他們何家在本地耕耘這麽多年,自然不止他這一位人物,正想著,他給一位比較遠房的親戚打去了電話。
“喂,大林哥?”
“這麽晚,還沒睡啊。”電話那邊聲音有些疲憊。
“哎,是的,大半夜裏,被一件事鬧騰的心煩,就是睡不著。”
電話那邊的大林哥還能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嗎,找他辦事的人多了,同樣的這句話他已經從無數人的嘴巴裏聽過了。
不過既然沾親帶故,又還是本家的弟弟,他也不好拒絕。
“什麽事情,我能幫上忙嗎,你說吧。”
這邊,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高興地笑著:“哎,沒什麽,小事一樁。”
“我芳姐的兒子,就是小濤,他在鎮上被人給打了,今天差點被人給打死,昏過去一天。但是我這個當叔叔的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呀,連這口惡氣都沒法出了。”
電話那邊的何大林顯然也認識他口中的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