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罵一聲:“滾!”
我轉身告訴劉汝香:“今天早上我的同桌韋宇跟我說了,昨天下午就有一批穿著黑色夾克的人到他家去,說他們家是違建,必須要拆除。我估計,你們這些人來了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吧?”
劉汝香聽到後,冷冷地看著麵前幾個黑夾克男人:“你們從哪裏來,就給我滾回哪裏去。不該幹的事情,不要多伸手。”
劉汝香轉身對著劉家的幾個老人和村裏的其他劉家人說明情況。
不過,她用的不是普通話,而是狀語,簡述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大概率這幾個黑夾克聽不懂。
這時候,我們家的那個七老爺掏出了手機,立刻打通電話,對著一個人吩咐了幾句。
電話還沒結束,七老爺就神色高興,轉頭便掛斷了電話。
他的脾氣向來就是劉家村最暴躁的那些,常常與人吵架吵得麵紅耳赤。
他指著麵前的幾個黑夾克:“狗東西,你們幾個何家的狗崽子,不要以為你們做了什麽齷齪事都沒人知道。放在兩百年前,我們劉家是土司家族,你們何家算什麽東西,給老子種地的農奴。”
那幾個穿著黑夾克的氣壞了,其中一個攥著拳頭,衝上來就要打人。
我前麵說過,七大爺是我們劉家最厲害的幾個師公之一,武藝定然不俗。
看到這人敢近身,一隻手攥成拳頭,精瘦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直接朝著那個黑夾克打去。
就在兩拳相撞之時,七大爺那隻拳頭陡然間化成一隻鐵爪,掐住那黑夾克的手腕,然後猛地往自己這邊使勁一拉。
黑夾克重心往前移,那兩隻腿本想踏出來站穩,可那擦得油亮的皮鞋上已經被一隻粗布鞋緊緊踩住。
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立刻摔了一個狗啃屎。
“我可去你媽的,你敢動手?”七大爺一腳踏在那黑夾克的背上,抬手化作一個手刀,結結實實的劈在了那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