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汝香先取出來一隻碗,準備了一些蠟燭、供香,然後拎著一袋米,告訴我說道:“你既然感興趣,我們過幾天挑著一個月圓之夜去施食,你不會害怕吧?”
我在心裏反複回想著劉汝香剛剛所說,給孤魂野鬼提供香火,莫不是還有風險?
不過有劉汝香在,我自然不會那麽害怕,猶豫了一下,還是拍著胸膛答應了。
第二天回到學校,我跟韋宇說了那些穿著黑夾克的人已經倒台了,他終於鬆了一口氣。後麵幾天,也都沒有人再來說強拆的問題了,那也是徹底放心。
隱隱約約,班裏的其他同學都知道我師父是很厲害的大師公,有背景,不敢惹我。
但是,總有人會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故意要和我碰一碰。
初一的第一學期即將進入尾聲,馮老師嚴格抓大家的學習,以至於現在放學都慢了,本來星期三下午的班會講兩句就可以走的,現在都變成了語文課。
我們馮老師上課會有一種討論的模式,講到一個問題,就讓班裏的同學們分成小組,一般是前後左右四人為一組,商討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控製欲太強,我總覺得韋林娟前桌的一個男同學有些不對勁。
語文課討論問題,四個人講話都很正常,但是在下課的時候,那個男生總會跑到韋林娟身邊來問她問題。
而且有時候沒有問題,單純跑過來聊天講話。
韋林娟是個老好人的性格,有人來搭訕自然不會拒絕,可直到有一天,那個男生遞來了一個小紙條。
我喜歡你。
韋林娟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笑著把紙條遞給了我。
“你看哦,本小姐可是很有魅力的。”
我臉色陰沉,心裏浮想聯翩,立刻就想到了那個經常對著韋林娟嬉皮笑臉的家夥。
他叫於文匯,家在韋林娟隔壁村子,個子不高,經常剃著一個小平頭。人有點好動,打得一手好籃球,是班裏的體育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