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幹,都是造孽啊,欺負我們這些一大把年紀的老人,遲早天打雷劈,劈死你們這些混蛋!”有一個老頭子怒氣衝天,指著那些保安罵道。
“哼哼,你有意見?”一個保安火了,徑直走到那個老頭子的跟前,然後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老臉上。
“啪!”這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將在場的所有老人都給扇醒了。
“啊!哎呦喂……哎呦……”老頭子倒在地上,捂著臉哀嚎起來,身體蜷縮在地上發抖。
“都給我寫,誰不寫欠條,誰就別想出去,你們這些大富大貴的家夥欺負我們底層人慣了,今天落到老子手上,你們自己怪自己倒黴吧!”那個保安隊員惡狠狠的掃視著周圍的其他人。
剛剛那個拿著筆的老人沒辦法,咬著牙趴在地上寫起了欠條。
“我念,你跟著寫:因為做生意需要,今天找劉大龍借款十萬元,當場點清現金,約定於一月內還款……”
好多老人都麵色低沉,扭頭盯著那幾個保安。
這些人不是善茬,說是人老成精也不為過。
“狗東西,你拿老子的錢,你有那個本事嗎,你有種就敢來要債試試。”一個老頭說著,他正是方才我去病房打探消息時碰到的那個要換腎的老頭,現在嘴裏小聲嘀咕著,被我聽個一清二楚。
很快,好幾個老頭老太太路協商寫好了欠條,鼻青眼腫地踉蹌著朝著走廊盡頭的大門走去。
那裏站著一個手拿獵弩的人,把守著大門,並沒有給他們開。
“快點,都給我寫欠條,每人寫十萬,按照一樣的格式寫,寫完簽字按手印,誰敢不寫,老子當場給他射死。”
漆黑的獵箭對準了我的胸膛,那鋒利的箭矢上充滿著殺氣。
那些人遞過來一副紙筆。
“小孩,我問你,你是怎麽進來的?我記得醫院裏沒有你這號人。”一個保安緊緊地盯著我,那虎視眈眈的目光,像是把我吃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