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鐵牢籠裏麵,韋林娟擠在人群中間,臉髒兮兮的,哭花了眼睛。
而在她身後,赫然就是那個把她綁進來的於文匯。
“求求你們,給我們一條活路,我們不想死!”於文匯聲嘶力竭,喉嚨都已經喊得沙啞了。
我緊緊攥起拳頭,渾身氣得發抖。
“狗東西,你是把我們都給禍害進來的,現在自己被人關進了牢籠裏麵,還想活命,真是活該!”我心裏怒罵著,然後轉眼就看向了那幾個保安。
他們壓根就不管這些被關在籠子裏麵的人的死活。
有一個醫生問道:“這些人怎麽處理,要不要放出來?”
那個王金瞪了醫生一眼:“就讓他們全死在這裏吧,這些病人都有把柄在我們手裏,我們不怕他們亂說話,如果把這些下等人給放出來,他們出去告官怎麽辦?都放在這裏,生死隨緣。”
幾句輕飄飄的話,似乎就給這些牢籠裏麵的人判了死刑。
這些人如何不認得這些保安隊員,他們都是被抓緊來的,平日裏肯定也是沒少受欺負。
“啊啊啊啊!該死的,你全家都沒了!”那些沒發瘋的都要發瘋了。
也就在這時候,小丫頭隔著鐵欄杆,遠遠地看到了我。
韋林娟立刻就重新哭了起來,嘴裏喊著我的名字,卻因為哭得太用力,像是啞巴了一樣,根本發不出來聲音。
我心如刀割,此時好像都在滴血。
而於文匯也是看到了我,瘋狂的搖晃著鐵柵欄,然後朝我揮手:“劉問山,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我冷冷的笑著,同時心裏感到解氣,狗東西,你敢對韋林娟下手,還喊我救你?老子恨不得立刻把你殺了!
正是罵著,我輕輕朝著那鐵柵欄喊道:“等我,我想辦法!”
我是說給韋林娟聽的,可是這話落在了於文匯的耳朵裏,仿佛我就是專門來救他的一樣,給他高興壞了,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