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慌失措的大聲喊道:“陳大爺,你怎麽了?你醒來呀,你說話呀。”
陳玉林再也沒有動靜了,他就躺在地上躺著,半用手摸著那實質的機關眼睛,還沒有閉上這一副樣子,確實讓人看得覺得可憐。
一瞬間我就覺得格外難過,曾經有人說過,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是當你有了牽扯之後,你看著一個剛剛還在跟你說話,跟你在你麵前活靈活現的一個人,頃刻間就化作了一具沒有動靜的屍體。
這讓人感覺到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好像立馬就能聯想到自己死後的樣子,一個人,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脆弱的死了。
在我身後的幾個人都沉默了,那個算卦先生這時候倉皇地跑了過來。
“這,怎麽這麽快就死了,怎麽會,我還在想馬上就過來給他紮針呢。唉。”算卦先生把他的手輕輕放在陳玉林的鼻子上,依然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流。
劉如香在不遠處看著,這時候卻是怒火中燒的樣子,咬著牙,眼睛裏閃過一絲恨意。
我上下打量著陳玉林的身體,這時候才赫然發現,在他腰部的後麵位置,赫然有一塊大麵積的殷紅血跡。
我瞪大了眼睛去,輕輕挪動了一下他的身體,然後就看到那裏有一個雞蛋大小的傷口,赫然是被刺刀所傷,幾乎把腰後麵那一塊的位置給完全貫穿了。
我極力回想著陳玉林剛剛和那些東洋人和成僵屍們的對抗之中,究竟什麽時候受的傷?但慌亂之中我也想不到了,隻隱約記得陳玉林拿著刀,跟一個黑袍的弟子被動的防禦了幾下。沒想到就在那幾回合的交鋒之中,就受了這等重傷。
回過神來之後,我一下子開始惶恐,他們老陳家的字輩都是他們家的人才知道,陳玉林現在死了,他的兒子和孫子也不在這山上。因為完全沒有手機信號,也打不出去電話,這時怎麽辦,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東洋狗賊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