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我輕輕喊了一聲,等手電筒將那人照清楚了,赫然就看見一個身形佝僂,宛如一個瘦猴一樣的中年男人,持著一根拐杖,迅速趟著水朝我們這裏走著。
他另一隻手拿著鈴鐺,不停地晃動,整個人都和那老僵屍都有些相像。
而與此同時,那灰袍老者化作的僵屍已經陷入了瘋狂的境地。
那兩個紅蓮法教的弟子,不知道用了什麽功法,渾身肌肉暴漲,兩個手聯手,一個人抓著那老僵屍的一隻腿,猛地將他掀翻在地。
而老僵屍手中的刺刀也在倉促之下劈砍到了其中一人的胳膊上,登時鮮血流淌,疼得咬緊了牙關。
劉汝香迅速來替換掉他的位置,使出鐵鐧猛地一刺,直接貫穿了這老僵屍的一隻眼睛。
但是,僵屍這種東西是死物,沒有知覺,感覺不到痛和癢,這被戳瞎眼睛,也全然沒有知覺,繼續揮舞著手中的刺刀,朝著劉汝香胡亂劈砍。
師父使出鐵鐧格擋,讓另外的那個紅蓮弟子找到機會來替代他的位置,這時候再扭頭看向那身處於水中慢慢朝我們走來的那老人。
“你就是那東洋國紫山家族的狗賊,終於肯露麵了。”
就在劉如香說話間的功夫,還沒過去一會兒,陳光戈又砸下去了一處機關,已經僅剩下最後兩塊。
見那老者朝我們走來,我害怕馬上要發生什麽變故,此時忍住身上的痛,使著金身法來到那機關麵前,幫著陳光戈一起抬那塊沾血的石頭。
剛剛一入手,才掂起一塊邊角,我的整個身子就一沉,心中暗道:好重的一塊大石頭。在同等的提及下,估計要比鐵錘秤砣之類的東西還要重許多倍。
地窟牆壁後麵的機關發出了輕微的轟鳴聲,那老者涉水行走,一會兒就來已經來到了那老僵屍的身後。
一隻手拿起拐杖,讓那老僵屍揮舞著刺刀,幾乎要耍出了殘影,站在他麵前像是一塊盾牌,讓劉汝香和那紅蓮法教的弟子都不敢上前抵擋,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