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重傷躺在地上的家夥吃下了藥,列了咧嘴:“我們這紅蓮法教一脈,專門練習外丹功夫,從小就要練習拳腳功夫,平日裏也是少不了要挨打。用的傷藥也五花八門各種都有,但你們劉家的這種丹藥,卻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他已經歇了有十幾分鍾,沒一會兒,嘴上就出現一抹苦笑。
“真的,我吃下這藥丸之後,趕緊運功煉化,就能感覺到那手少陽三經裏麵有熱流湧動。”他這說著,又是拱手對劉汝香道謝。
我在旁邊微微張了張嘴,心裏想說,這還不是我們家最厲害的藥呢。
這用的傷藥要比合傷丸次不少,到了他的嘴巴裏就成了神藥了,如果讓他看見那合傷丸,隻怕要驚掉下巴吧。
不過這話顯然是不能說的,之前劉汝香告誡過我,這種厲害的藥物很難製作,已經很久都沒有找到原材料了,現在等於是用一顆少一顆,如果讓別人知道了這寶藥的厲害,倒是不怕別人來搶奪,但是開口求藥,總不好拒絕吧。
劉汝香這是微微一笑:“這是你為了擊退東洋的狗賊負的傷,是因得的。”
旁邊的陳光戈現在已經好了不少,他手上最嚴重的就是外傷,指甲都掉了,現在包紮好之後已經不再流血了。
我們在這一帶休息了一會兒,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淩晨四點。
時間尚早,不過差不多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天亮了,按照劉汝香和陳光戈的一致說法,隻要天亮了,太陽之力就能壓製那僵屍這種陰邪的死物,就不怕那東洋老狗重新追過來了。
這時候繼續往前麵走,大概又走了十分鍾出頭,忽然那個測字先生大喊起來:“哦,你們看!我的手機有信號了,可以打電話出去了。”測字先生這麽說著,我們所有人都來勁了。
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險境,隻要慢慢走就可以到那山腳下開車回去,但是現在手機有了信號,就意味著多了一重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