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林,陳玉林……”我嘴裏喊著,這一下子就醒了。
我嘴裏大口大口德喘著粗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這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身下的顛簸感覺。
“你醒了。”前麵傳來一陣女人的聲音。
我的腦子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了,就有一種類似於失憶的感覺,竟然回想了好久才想起這是我師父劉汝香,這是在從那龍抬頭山上下來之後出去的路上。
劉汝香踩停刹車,等著這顛簸感漸漸消失,她歎了口氣,和副駕駛位子上的一個老頭子,一起打開車門,下了車到這後麵來看我。
“我……”我的腦子到現在還有一點懵逼。
我剛剛到底去了哪裏?那是夢嗎,為什麽夢裏會夢到陳玉林來給我跪下磕頭行禮道謝。
我這時候想起來,之前有一次做噩夢,劉汝香給我解夢,告訴我怎麽處理的。
對,還是要問問師父,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知道夢裏麵的事情必須要在醒來之後就反複回憶,否則要不了多久就會越來越模糊,說不定當天就給望了。
我在心裏反複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無數的人海在一條路上走著,通往一座粉色的大山,身邊的左右兩側是無窮無盡的綠色草原,中間夾雜著許多白色和紅色的小花。
這些景象太神奇了,如果真是夢的話,我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可就在我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劉汝香忽然從口袋裏掏出布袋子,我心裏一驚:那不是劉汝香裝銀針的袋子嗎?
我卻是猜對了,劉汝香拔出一根銀針,另一手掏出打火機烤了兩下,把那銀針頭燒的發紅,就在我愣住的時候,劉汝香猛得一低頭,然後直接就把那燒紅的銀針直接就紮進了我的腦袋上。
“啊!”那額頭上傳來一陣刺痛感,猛然間腦袋一陣眩暈,就好像是那根燒紅的銀針直接將我的大腦給貫穿了一般,痛得我快要喘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