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弟原來的生辰八字我不知道,也沒必要曉得,這時候從他頭上剪下來一撮毛,然後撚著用鐵絲箍起來,沾著墨水在白紙上口令法決。
這卻是最為難我的一個步驟了。
凡是民間的道士、師公,你看他們基本都能寫上一手特別漂亮的毛筆字。因為畫符、寫文章就是用這個,要求準確,一個勾一個圈都不能錯,稍微有一點缺口,那整個法事就完了,都要重頭再來。
所以師公都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練習毛筆書法,而我這個半路出家的,一開始連毛筆怎麽握的都不知道,字寫的根本沒個字樣,簡直就像蚯蚓沾了墨水在紙上麵爬。
我的額頭上都出現了好多汗,一時間連著寫壞了兩張紅紙,那小老頭的家屬都擔心地看了過來。師父也是一臉殺意,一直瞪著我看。
好在這不是畫符,隻要字寫正確就可以了,終於在第四張紙的時候給寫出來了。
我臉上有些尷尬的神色,然後快速換上麵具,拿起來就對著那小老頭的堂弟唱了起來。
按照之前講好的,我念完之後就問他:“你是何人?生辰何年何月何日何時?”
那小老頭的堂弟就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是尚林縣馬尾鄉拐塘村人江金山,生辰是癸巳蛇年甲寅月庚子日壬午時。”
這是我提前讓他說出來的話,那地址就是他自家的位置,至於這生辰八字則是他堂哥的。
這時候,一說完話,那將金山整個身體猛地一震,臉色不由得一陣發白,臉上出現好久的驚嚇之色。
幸好劉汝香提前安撫過他,這種更改生辰八字,糊弄鬼神的手段還是有傷天和,雖然隻要不說出去就沒有太大的隱患,但正常人在這時候還會不由得心虛和後悔。
我這時候給她使眼色,好久才給他安撫下來。
接下來,那就是整場法事最重要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