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樁法事辦完之後,我也沒有向人家收取錢財,畢竟這是劉家老祖宗想辦法給我介紹過來的,要是按照劉汝香的標準來向別人收錢,那估計百分之百的客人都掏不出這個費用。
但人心畢竟是肉長得,我們忙活了這麽久,那小老頭的家人一直都是在旁邊看著,現在也是感激涕零,硬是從包裏麵拿錢出來要給我。
那是一遝各色的鈔票,我隻客氣地、象征性的收了一張十元錢。
那小老頭怎麽也不肯答應,最終拉著我們上鎮上地飯店吃了一頓才算結束。
本來以為我這下子就能安穩兩天了,打算下午趁著放學的時候騎車去學校門口找韋林娟玩一玩,哪能想到劉汝香說什麽也不給我出去,隻能在家等著,否則有人上麵來治病就找不到人,我那一樁功德就白白的跑了。
心裏是有些懊惱,翻開學校的課本看了兩眼,也看不下去,拿起科書唱本翻開看看,然後又放下了,最終還是打開手機,一直看著手機裏麵給韋林娟拍的那張照片,昨天的那一幕場景仿佛就出現在我腦海裏一樣。
心裏雖然急,但也沒辦法,還是先積攢功德為先,等功德積攢夠了,我直接去韋林娟家裏找她玩。
晚上,我早早的睡下,因為劉汝香又接到了一個電話的通知,明天早上會有一個老頭過來,要讓我看看救命。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天早上我被劉汝香喊醒之後,走到院子就看到了那個老人,送過來後差點就要死了。
那老人的家屬有些傷感:“我家老爺子今年是八十有六了,以前上過戰場,和平年代後就回家種地,誰能想到如今到老了開始受罪了。”
原來,這個老人先是在幾年前的時候忽然變得癡傻,什麽事情都記不清了,嘴巴裏一直會喊著:“槍,槍,槍在哪裏……”
好像是什麽事情都記不住了,心頭掛念的事情隻有一個槍,比如,大早上醒來就要問自己老伴,說:“班長,我的槍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