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汝香笑得花枝亂顫,小手這時候卻突然使勁,往我這腰上的贅肉一掐,問道:“到底哭不哭,快說。”
“哎呦,哎呦——”
我連忙點頭:“當然哭,當然哭……”
說著,我用力擠出來幾滴眼淚,含情脈脈地望著劉汝香。
師徒倆一番嬉鬧過後,車子也是開回了玉門鎮的劉家村。
此時天色漸晚,村裏已經冒出了嫋嫋炊煙。從車上下來之後,望著家裏的大門,打開鎖走進去,一時間都感覺恍如隔世。
“這兩天忙得太多了,經曆了很多事情。”我不禁感歎著。
劉汝香腳步一頓,忽然問我:“不是,問山,我問你,你作業都做完了嗎?”
師父的這番話直接讓我後背冒出了冷汗,簡直比十八個厲鬼在追殺我還恐怖。
我作業,好像還沒動……
我不敢和劉汝香說真話,隻能硬著頭皮講:“剩的不多了,吃完飯一會兒就能寫完。”
簡單煮了個麵條,吃完後,我回到了東頭屋臥室。
看著外麵陰沉沉的天,我感到無比疲憊,恨不得現在就躺到**,睡他個天昏地暗。或者一口氣跑到韋林娟家去,問她要來作業,直接快速抄完。
但終究,還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預習,抄寫,做題,背書……
一支筆,一盞燈,一個晚上,一個奇跡。
……
第二天,我是趴在桌子上醒來的。
看著眼前剩下的兩麵數學作業,我傻了眼。
上半夜,作業做到後頭,是越來越困,加上兩天的疲憊,我幾乎要睜不開眼,最終是把數學題裏的字母看成了英文題裏的字母,模模糊糊就畫出了好幾個小蚯蚓,然後一頭倒在了作業上。
我趕緊收拾書包,自己煮了一碗方便麵,穿上衣服就吃飯,然後火速帶著作業來到學校。
今天,韋林娟來的也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