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韋林娟盯著我的眼睛。
我笑了笑,大步朝家走去,念起詩來:“真亦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
一番耍帥之後,我也是先把韋林娟帶回了家。
“師父,我同桌來了!”
劉汝香走出來迎接,把我倆迎進屋裏之後,也是拿出了好吃的和好喝的招待。
我自然不會客氣。
“讓你家裏準備的東西,都妥當了?”
“嗯。”韋林娟點點頭。
“好,你跟我來,現在就做第一次法術。”
堂屋裏,很快布置好法壇,劉汝香穿上師公袍,戴上麵具,便讓韋林娟脫下厚重的外套,隻留裏麵的秋衣。
看著脫下來的那一大堆衣服,以及現在這個天氣還穿著秋衣,我心裏越發得感到震驚。
而她的脖子,以前一直都戴著圍巾,現在拿掉了才能看到,裏麵滿是烏黑的瘢痕。
煮飯婆看她很緊張,手一直都緊緊地攥著,便出言相勸道:“你現在的樣子確實不好看,可是,馬上就要大變樣了。放心,不會有事的。”
劉汝香先是取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來一些黃色的藥汁,一股濃鬱的草藥味都溢了出來。
“喝下去。”
韋林娟一口服下。
“讓你喝藥汁,是因為馬上有些疼。這是麻藥,你一會兒睡一覺就好了,別害怕。”劉汝香溫柔地撫慰著。
韋林娟像是小兔子一樣,輕輕點了點頭。
“你靠著椅子,睡一覺。”
兩三分鍾過去後,韋林娟果真睡著了。
煮飯婆拍了拍她,沒有動靜。
劉汝香鬆了口氣,徑直走出堂屋,從院子前麵的屋裏抱回來一大捆幹柴,然後均勻地鋪在地上,剛好就是一個人能躺下去的大小。
隨後,劉汝香果真把韋林娟給背了出來,放在了那上麵,然後又關上了院子的大門。
“師父,你這是要幹什麽?”我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