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一路吃吃喝喝,然後在路口分別,等我到家之後,太陽已經下山了。
劉汝香見我回來,臉上有些埋怨。
“怎麽回來這麽晚?”
看她嘀咕,我也不敢隱瞞,便把今天放學後被何天齊父子倆堵住道歉的事情說了。
劉汝香眯著眼睛聽我說完了全過程,板著臉不為所動。
“師父,我做錯了嗎?”
劉汝香點點頭:“以你這個年齡來看,這件事算做得不錯。”
“一來維護住了我們的麵子,二來整治了你那個同學的囂張氣焰,三來彰顯實力,以後別人都不會再欺負你。”
“但是,你做的也有不完美的地方。比如說,他們對你下跪,還主動掏錢給你,如果這一幕被一些不知情的人看到,肯定會說你壞,橫行霸道。”
我笑了笑:“師父,你猜得真準,確實有人這麽說。”
“嗬嗬,可以了,不用想太多,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接著,我又問起了劉汝香接下來的辦法,還要不要繼續對何家出手,要把他們搞到什麽程度?
劉汝香思索一會兒,然後回道:“狠手段不能收回來,但是也不能把他們逼到絕路。這樣,那個何天齊回頭讓學校給他開除了,然後他舅舅的公司我們不再管他。然後他父親那邊,討債的還是往後延延,給他們一口喘氣的機會。”
師父告訴我,不管你是身居高位,還是腰纏萬貫,都不可以把一個卑賤的人逼到死。須知,匹夫一怒,尚可血濺五步。
對付敵人,最好的手段就是以雷霆速度進行懲戒,然後讓他認錯,並且持續**他的尊嚴,讓他喪失底氣,陷入到自我責備、自我懷疑的境地。最後再掐滅他發展的可能,但一定要留下生存的希望。
如此,方可消滅一個敵人、仇家,讓其長久不得翻身。
劉汝香說著,我聽得越發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