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叔你也是高手啊,真是深藏不漏。”
“嗬嗬,有句話怎麽說的?高手在民間,你叔我也是。”
司機大叔慢慢講起其中門道。
“問山啊,你看好了,那種袋子呢,是專門裝酒的。裝什麽酒呢,是一種市麵上最貴的酒,叫做台酒。
這種酒曾經用來招待外國賓客,有價無市,無數有錢人趨之若鶩,這也是一種身份和檔次的象征。”
“曾經有個故事,說是丈母娘看不起窮女婿,結果窮小夥弄來一個台酒的空瓶子,灌上二鍋頭,裝成是上麵下來的大院子弟,不僅工作有了,丈母娘都讓搞定了!”
司機大叔越說越跑題,最終還是我提醒,他才說回來。
“這種酒是一種名貴的禮品,求人辦事,管用。”
“但是用來裝台酒的布袋子,裏麵卻暗藏玄機,不簡單著呢。
放兩瓶酒的話,邊上有空子,三瓶卻又不夠,怎麽辦呢?
這時候,在邊上塞一條高檔的華子香煙,正好就穩穩當當,一點也不多,一點也不少。”
“而這下,兩邊雖然塞滿了,可距離布袋子的口上麵還有空子,這時候就可以在上麵放信封。
信封裏麵塞厚點,便是貴重的禮品。有時候受禮的人看一眼信封距離袋子口的距離,就知道來者誠意夠不夠了。”
“而我估計,陳院長的誠意,至少有兩個巴掌。”
那就是十。
我滴個乖乖,這可真不少啊。
師父大老遠來忙活一次,才收五萬,看來這家夥有點摳門啊。
劉汝香微微一笑:“你被扔進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練過啊,火眼金睛,直接看穿了?說白了都是猜測吧,不要多想,陳院長拎的可能是藥啊,資料什麽的。”
過了會兒,劉汝香還是扭頭對我吩咐起來:“問山,以後我帶你見世麵的場合會越來越多,甚至有一天你自己也會參與到這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