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把紅童子放在你家臥室的床頭上貼著,不要把他拿下來,也不要動他,還不能讓別人睡這張床。你們要記住,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給他上一柱香,其他無需多管,就普通的供香即可。怕你們暫時買不到香,先給你們留了一把。”
“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能懷上孩子,這樣一直持續到五個月,那時候就能拿下來了,然後把紅童子放在書裏夾著,隨後就不用再管。”
劉汝香笑了笑,然後開始去收拾行禮箱和法壇。
“好,那謝過劉師公了。方便的話,你留一個聯係方式。如果到時候真的生下來一個男娃,到時候我一定給你發請帖,請你來喝喜酒,”張領導說著,扭頭望了眼陳院長,“對了,還少不了你的。”
“哎呀,那是一定!領導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令你滿意。能喝到您的喜酒,是我三生有幸。”
就在他們聊得火熱的時候,我慢慢注意到了一些蹊蹺的事情。
紅童子現在被張領導捧在手心裏,而白童子卻被草杆子掛著,丟在茶幾上。
白童子的臉上,居然閉著眼睛,整張臉上的麵部表情都扭曲了,再加上劉汝香剛剛用短劍紮出來的幾個小點,看起來就像是這個人哭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隻是一張普普通通,用白紙剪出來的人形物罷了,怎麽可能呢……
劉汝香收拾好東西,順道把那張白童子收起一齊放進了箱子裏。
“好,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家裏今天沒買什麽菜,便不留二位在家吃飯了。沒法盡地主之誼,還請見諒。陳院長,你也回去吧,記得好好招待大師公和小師公。”
看見張領導對自己說話,陳院長受寵若驚:“應該的,應該的。”
劉汝香收拾好東西,說了聲再見,就領著我在前麵先出了門。
後麵的陳院長又是鞠躬又是道謝,磨磨蹭蹭才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