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問你一下,中午張領導家裏吃的什麽?”
“是我做的飯。米飯上麵蒸了一些香腸,炒了一個青菜和燉的紅燒肉,湯是海帶肉圓湯。”
聽筒裏報起了菜單,我直接一整個愣住。
劉汝香和她講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然後就掛斷電話。
“怎麽,你還不相信?”
“你看那保姆對我們態度不好,其實我提前和她安排過,畢竟這隻是一個小把戲,如果他們起了疑心,對保姆稍加觀察,很容易就能看出端倪來。”
我這時鬆了口氣。
同時,也算打消了一個心裏的疑惑。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麽你這麽有錢,不請個保姆來伺候我們,原來,原來是這種原因啊。
也對,萬一有個什麽仇家買通了保姆,隻要在飲食裏多放點什麽東西,那就危險了。”
劉汝香緩緩一笑:“你還算有點腦子。”
這個法術,看來是學不成了。
煮飯婆看我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鼓勵我道:“雖然這勞什子品茶術不能學,但至少還有架橋求花,這一套,我覺得你現在就可以學習了。”
“啊?”我目瞪口呆。
那玩意的難度可是有目共睹,就不說那一套複雜的舞步了,光就是那幾千字的師公唱經,就讓人頭皮發麻。
“師父,我覺得我還可以再緩緩……”
劉汝香眉頭一皺:“去,別磨蹭,現在就把婆王頌的經書拿過來,我讀給你聽。”
按照煮飯婆的指示,我在書架上拿出來師公唱集,然後翻到了婆王頌的那一頁。
“我念,你跟著讀。”
“俯首又打奉還山,生兒盤古調靈向,僂唱婆王出陽間,今朝住在敖山殿,功曹拿仗叩傳班,不唱婆王人不懂……”
這些白話文隻是聲音、意思相近的翻譯方法,並不是它本來的字形。
古代壯家的字基本上隻存在師公的經書唱本上,各地的念法甚至連釋義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