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胥奇文上前將門口的侍衛打倒,將他們身上的鑰匙取下來,迫不及待地衝進了牢房。
終於找到鑰匙打開鐵鏈,準備扶起項莊離開的時候,卻感覺腹部一痛。
低頭,他就看到一把熟悉的刀刺在了肚子上,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項莊”,眼神中帶著一絲悲涼。
“嗬嗬,想不到你們竟然連項瑾小姐都抓到了。”
“我家主人呢?”
“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聞言,“項莊”將臉上的頭發撥開,露出一張紅潤的臉,看起來就沒有經曆過任何的毒打,赫然就是應該看守牢房的曹陽雲。
他輕笑一聲,將已經被解開的鐵鏈,直接綁在了胥奇文的四肢上。
隨後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將在他腹中的刀拔出來,還在他的身上擦拭了幾下。
“你倒是忠心,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你家主人呢。”
“放心吧,他好好的呢。”
“我家大人不喜歡用刑,而且十分看重有才能有義氣的人,所以願意留你一命,也留你家主人一命。”
“你想要見他嗎?”
聽到這話,胥奇文臉上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表情,隻不過他捂著肚子的傷口,卻還在往外冒血。
他躺在那裏喘著粗氣,看著曹陽雲說道:“嗬嗬,你會讓我見嗎?”
“你們今日做這出戲,不就是為了抓我嗎?”
“還故意派人假裝入指揮使府,嗬嗬,我還真的上了你們的當。”
“要殺要剮,我便認了,可我家主人卻不會輕易屈服,你們注定是無法得到想要的結果!”
曹陽雲看著他,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和冉方倒是如出一轍。
他在心中敬佩於冉方的聰慧,竟然能夠想到要來鹹陽獄的人,絕對不會是一撥人。
隻不過,他猜測冉方應該也想不到,來解救項莊的人,竟然隻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