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雖然對朝中的一些勾心鬥角不屑於參與,可不代表他什麽都不懂。
方才李斯這話一出,他就明白是因為自己和冉方走得太近,李斯心中有些不願意了。
不過,他倒是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問題。
“丞相多心了,此事本官也不清楚。”
“當初指揮使還在鹹陽獄的時候,我去請教過問題,也隻是認識而已。”
“至於那椅子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為何指揮使會送我。”
“這段時間一直想去府上感謝指揮使,隻是擔心指揮使沒有時間,此事便耽擱下來。”
“不過,我猜測指揮使可能是覺得我這手頭拮據,所以才會將這椅子送給我,也是難為他的一片苦心了。”
李斯臉上的表情依然隱晦不明,對於鄭國的解釋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
片刻後,他才笑著說:“老夫隻是隨便一問,你不必如此解釋。”
“今日將你請過來,不過是想問問方才在宮裏,你說的事情應當不是你自己想得吧?”
“雖然當時老夫是向著你說的,可畢竟此事事關重大,若是不小心走錯了一步,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看來,他還是不相信鄭國的話,這話就是在問,鄭國是不是身後有人?
再加上他之前的話,連起來就是問,這件事是不是冉方的授意?
鄭國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也理解李斯的懷疑。
所以他並沒有打算隱瞞此事,將淳於弦來尋他的事情都說了,不過他隱瞞去找冉方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我覺淳於弦說的有道理,便同意了他的想法。”
“很感謝丞相剛才替我說話,不然事情也不會如此順利解決。”
“現在陛下既然同意了,那這件事就應該做起來了,我會與淳於弦再好好商議一番,修書的事情不能斷,那這書冊要如何傳出去,定然也要好好想個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