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擦了擦額頭的汗,剛才來的路上有些勞累,這會兒坐下來之後,那汗珠才開始冒出來。
可這個動作落在其他人眼裏,就是因為冉方的一句話,讓他的心中有了壓力,竟然都冒出了冷汗。
他不知道他的心中的想法,擦過汗水之後,看著冉方的眼神十分真誠。
隨即,緩緩開口說道:“此事……發生得太過突然,我並未想好。”
“不知指揮使可有什麽建議?”
語氣雖然真誠,但是那動作卻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但是冉方幾次接觸下來,雖然了解鄭國不多,但是覺得這人還是很真誠的。
現在看他這樣,再加上剛才他開頭的第一句話,到讓他覺得這鄭國不是怕自己了吧?
不過,他沒有因此改變自己的表情,不過語氣卻是要稍微好了一些。
“既然是陛下交代你的事情,我便不好插手了。”
“但既然是為了造福天下黔首,造福大秦的子民,那就不能加重黔首的生活負擔。”
“所以,這書冊便不能要錢,如此才會有人願意看書,不然他們連基本的生活都達不到,又有誰會花錢看書呢?”
“可若是如此,那些六國舊人也若是故意挑起爭端,那這好事也成了壞事。”
“我說得可對?”
聞言,淳於弦和鄭國兩人都是一副佩服的表情。
淳於弦是驚訝於冉方的心思剔透,能夠將黔首的疾苦也想入其中,他當時隻想著讓醫家的典籍能夠治病救人,卻未想過他們是否願意用錢來換這些機會?
有些真正的窮苦人家,他們生活的難題不是生病,而是沒有改變自己的能力,也沒有賺錢的能力。
所以,讓他們花錢為自己看病,增長見識,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師父大義,我便想不到這些問題。”
而鄭國是佩服冉方看事兒透徹,幾句話便將朝中大臣的顧慮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