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空行,你不要欺人太甚!作為入宗時間最長的弟子,到現在都隻是結胎境大成,考了四十七次,都沒通過內門的考核,你也好意思?讓你負責安排外門的事務,也是給了你們司馬家族的麵子了。”聽聞將馬克安置去茅房,熊婷也是被氣得不輕。
“前些日都有不少的空房,又沒有新弟子入宗門,如今怎麽可能會沒有位置!”
司馬空行麵龐上也是有些不好看,沉聲道:“熊婷小姐,你說的話我可不愛聽,另外這段時間外門的不少弟子,都有很多私人物品,所以放置在了那些空房裏,哪裏還有多餘的房間?”
“房間是住人的,可不是他們放東西的地方!”熊婷此刻也是怒喝出聲。
司馬空行瞥了一眼馬克,道:“熊婷小姐,聽你這意思,是要讓我去把那些弟子的物品全丟了嗎,真想不到你為了這一位新弟子,做到了如此地步,可是罕見啊,真是可憐了我那兄弟,對你如此一往情深。”
旋即,司馬空行偏頭對著房內的幾名青年笑著道:“你們說,熊婷小姐這樣做合適嗎?”
一名青年目光閃爍了一下,嚴肅的道:“當然不合適,還請熊婷小姐自重,不要以為你是宗主的女兒就可以無法無天!”
“你們...”
正待熊婷要說話之時,馬克突然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後笑著道:“行,幾位師兄的行事,我見識到了,就不勞煩你們安排了。”
聞言,司馬空行冷笑道:“小子,如果今天不是熊婷小姐帶你過來,今日,你的下場會很慘,哪裏還輪得到你在這裏嬉皮笑臉的跟我說話?”
“是嗎?你的話,我聽得不是很明白!”馬克淡淡一笑。
司馬空行冷冷一笑,沉聲道:“但凡新入門的弟子,都得給我們交保護費,不交可是不能通過廣場的,交的了的話,還得看我司馬家族的心情好壞,不然你也不過去,你說不是熊婷小姐帶你過來,你的下場是不是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