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月明少爺,我親眼看見熊婷小姐帶著一名陌生男子進入了自己的閨房,他們兩人估計今晚要...”
一處閣樓內,一名紫袍青年正在給司馬月明通風報信。
司馬月明聽後,臉上青白交替,隨後怒火中燒。
“這熊婷真是下賤至極,沒想到平日裝作這麽高冷,竟然私自帶一名陌生男子回房過夜。”司馬月明咬牙切齒的道。
“那個陌生男子,應該是白天,在廣場之上看見的那個人,好像叫馬克,他娘的,這雜碎,老子要讓他好看!”
“司馬月明少爺息怒,這人就是一個小白臉,躲在女人後麵的孬種,你不必動怒,待小的帶上一群人,將他帶來給您處置!”紫袍青年恭敬的道。
“你是媽個蠢貨嗎?”聞言,司馬月明怒斥道,似乎將心裏的怒氣發泄到了這名紫袍青年上,“他現在躲在熊婷的閨房,你去抓人,是想死嗎?”
“熊婷好歹是玄門天府宗主的女兒。”
聞言,那名紫袍青年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點頭哈腰道:“是,是少爺教訓得對,是小的腦子不好使。”
“司馬月明少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自閣樓外傳來,司馬月明尋聲望去,卻見得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焦急的跑了進來,然後跪在了他的麵前。
還不待得這名男子說話,司馬月明便怒喝道:“什麽事,如此慌張?不要給我說他們兩人已經上床了!”
“兩人上床?”
話罷,那名矮小的男子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顯然熊婷帶著馬克入閨房一事,他並不知曉,而後燦燦的道:“少爺不是兩人上床,是司馬空行少爺被人廢掉丟進了茅房!”
“你說什麽?”聞言,司馬月明詫異至極,臉上的怒意更是瘮人,這器殿外門誰敢如此不給他們司馬家族的麵子,“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