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績,你這個老王八蛋,不就是在你女兒、老婆坑了你一把嗎,至於如此坑害小爺嗎!
在心裏將李世績罵了千百遍的蕭寒,已經額頭見汗。
隻是薛懷仁沒有追究蕭寒冒犯的意思,輕輕將蕭寒扶起。
“知道你小子聰明,我們在你這個年歲還隻知道攆狗逮兔,偶爾做些好勇鬥狠的事,也不過與流氓潑皮打一架。”
“像你這般麵無表情地斬殺一軍參軍,在幾百悍卒麵前毫無懼色,我們是做不到的,但是太聰明了也不好,總會習慣性地把其他人當傻子。”
被扶起來的蕭寒喉嚨有些幹澀,不知道說什麽好。
最終隻是訥訥地憋出來四個大字:“小子受教。”
“你是王老狗的徒弟,按道理我們沒資格教導你,但你既然決定娶靜姝那丫頭,也算我們這一係的人,老夫也就厚著臉皮多幾句嘴,指點你一二。”
“自古特務機關沒有好下場,這是定數,而且過剛則易折,你年紀輕輕手段還是有些酷烈了,擔心他人的報複,伴君如伴虎,你不會知道老虎在真正掌權後的心思。”
看著眼前頭發花白的老將軍一番肺腑之言,蕭寒感動莫名。
於是深深一禮,表示自己受教。
看到蕭寒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似乎對於自己的話也是真的聽了進去。
薛懷仁不由得心懷甚慰。
指了指桌案上的用印文書,薛懷仁有些疲憊地說道:“想要調動左翊軍的人馬就自己填,你手下的一千金吾衛軍卒,你也自行安排,我老了,能幫你的就這些了。”
對於薛懷仁的話,蕭寒雖然看似感動得無比,但其實隻聽進去一半。
至於伴君如伴虎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後世強如東廠、錦衣衛,再到國黨軍統,這些特務機構的頭目,哪一個能做到善始善終。
但蕭寒自詡不一樣,他相信戴笠如果穿越到明朝,成為東廠大太監是一定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