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的一聲訓斥,頓時讓一眾軍曹目光不善。
一個個剛在自家參軍麵前表了忠心,就有人過來砸場子,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隻是他們剛想發作,便被蕭寒抬手製止。
太監,還是老太監,這說明來人並不一般。
宮中的老太監,因為太後專權,已經被殺了一批又一批,以至於楚懷禎出宮的時候,隻能帶著兩名小太監。
而除了宮中,被允許使用宦官的家族就隻有藩王了。
而這上京城中的藩王,隻有曾經迎接先帝進京的蒲王了。
所以蕭寒很是克製地說道:“今日是我等升遷大喜之日,還望先生擔待一二。”
但老太監卻絲毫不肯給他麵子。
“擔待,你們也配?撒泡尿照照,你算什麽東西,值得我家公子擔待,一群軍中懶漢,還入不得我家公子法眼。”
蕭寒現在真的很想把崔子元叫來,好好問一問他們這些人,是不是挖坑的時候犯了太歲,怎麽自己這一進入上京城就是麻煩不斷。
先是去禦春樓被李靜姝堵了,然後去金吾衛報道還遇到冉民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再到自己拿著信箋去見薛懷仁的時候,又被自家便宜嶽父擺了一道。
如今又碰到這不知道怎麽找上門來的宦官。
蕭寒看了眼李瀾,語氣陰沉地問道:“沒包場嗎?”
隻是還不待李瀾回話,老太監再次開口:“包場又如何,我家公子今夜來了雅興,就想聽這軒雅樓的姑娘們唱曲,小子,識相的話就安靜地眯著。”
說罷,老太監便冷哼一聲,轉頭就要離開。
隻是近來頗有諸事不順的蕭寒,自然不肯放威脅自己的老太監離開。
想當初,自己連楚懷禎都揍了一頓,麵對薛懷仁也不帶畏懼,好不容易積累出的威名豈會被一個老太監折損。
再加上自己這一幫手下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事情也由不得自己輕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