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沒去,也不知道我三哥找的都是些什麽人,陸翁喝醉之後,非說我三哥這是代筆,非要讓他再作一篇。”
“再作一篇,那人倒是好大的膽量,你三哥就這麽忍了?”
蕭寒有些疑惑地看著楚宗樸。
蒲王府的作風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是隻能占便宜而不能吃虧的主。
看到蕭寒譏笑的表情,楚宗樸有些無奈。
陸放翁乃是先帝太傅,他的學生也多在朝中為官,這種沒有實權,但是威望很重的老家夥,誰願意惹。
“那你三哥就這麽忍了,之前做的苦工白費了不說,還要在京城鬧出一個大笑話。”
“快別說了,我三哥為此肝火大動,已經在青陽山上結廬而居,並且放出豪言,不作出媲美愛蓮說的佳作,便不再出山!”
蕭寒終於明白了楚宗樸這麽著急見自己的目的了。
感情是為他三哥楚宗義求取詩文來了。
想必楚宗樸也不是唯一一位為楚宗義“采購”詩文的人,整個蒲王府怕是都已經行動起來。
想到此,蕭寒心中一樂。
這是送上門的豪客,不狠狠宰一次,簡直對不起對方蒲王府的名號。
“楚兄,你也是讀書人,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好的文章對我們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
聽到蕭寒的話,楚宗樸頓時心裏一喜。
對方隻說文章珍貴,絲毫不談創作困難,意味著這件事對蕭寒來說並不難。
看著拿捏作態的蕭寒,楚宗樸再次補充道:“蕭寒,不是我妄自菲薄,我這種人,跟我三哥比起來,屁都不是。”
“上次你做出文章,隻是取悅我三哥,這次你要是肯幫忙,真是解了我蒲王府燃眉之急,以後整個王府都會對你感激不盡。”
楚宗樸說得很是真誠,也沒有談具體價碼。
他相信蕭寒能夠明白蒲王府三個字的重量。